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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鸟随笔
俺觉得鸟与俺的生活习性是差不多的,它日出而寻食,日落而休。早晨活络的很,而中午时分却与俺般地会有一时的困倦,到了下午的三、四点钟,又会有一个小高潮。这些与俺的习惯很合节奏。比如俺,早上起床后,一般都是精神的,腿不痛腰不酸,当然前提在晚上是老老实实睡的,没有被折腾。与鸟般的习惯,使俺在打鸟中,不急不忙、节奏吻合因而显得从容。
拍鸟与拍风光明显的不同在于,前者不必赶早、不必晚归。没光时,由于快门速度上不去,拍的鸟大都会虚,拍了也白拍。而拍风光,那是相当的辛苦,深度睡眠中被闹钟惊醒,不得不起床,摸黑赶着太阳出山前到拍摄点,非得等太阳落山后才能空着肚皮收拾器材回,期间战胜了何种困难、跨越了何种沟壑、达到了何种境界等等此处省略不表。相比而言,拍鸟就更适合俺这般的老同志了,省力省脑又随意,把仅有的一点体力,留着,应付应付自家的妇女。
风光,东阳也有,家门口的风光风情也有温馨,但东阳的鸟比风光更多,只要有个把小时的空闲,一般般玩玩的条件比拍风光充裕的多,不必看天,不必等光线,不必起早落夜。
拍大片,是每个爱好者所向往的,风光更是如此。比如月黑风高夜,漏夜赶路,次日又该拖着疲软的身躯回到单位上班,这种经历,俺兄弟中有的是,也有长途奔袭,来回几千公里,那更是让人佩服,目的就是为了拍大片,拍着大片时开心的的不得了,会兴奋的见谁抱谁亲谁。其实打鸟也是这般,同样会为某一个神态的凝固,而雀跃,为打到新鸟而亢奋。记得那天,镜兄带俺去打鸟,过程中拍到了一只不太好看但从未见过的鸟,同去的月园前辈也未能识得此鸟,镜兄打了电话给鸟王,当鸟王基本断定这是东阳发现的新鸟种时,镜兄那一脸的幸福,是感染人、温暖人的。这种快乐,如同风光中的大片,同等一样肯定以及确定是快乐的。
打鸟对器材的要求偏高,比如有人说打鸟必须得有鸟炮,600mm镜头是标配,其实这也是相对的,浑沌兄是短枪打鸟的标杆,200的头加个增距镜,不也把鸟打的生动、有形吗?有炮就一定能打鸟?也不一定,比如俺,拍清楚的不多,比如东邦,那炮连晒太阳的机会都不多,所以因材打鸟也是一种境界,不必苛求,逐步升级,慢慢来。
一个人的偏好,会随时间的不同而起变化的。从前那时,俺时时会拿鸟王之类大师开涮开涮,说说他把自己的鸟挤成不成样了,说说他打鸟打的自己也成了鸟眼,也如同牛师般说过自己有的东西不拍。现在这观点明显起变化了,为什么自己有的就不能拍?那是完全不同的东东,无论从形式、内容、色彩、功能、手感等方面,存在多大的差异啊,唉,牛师也该洗洗脑了。
风光与鸟并不是矛盾,俺兄弟中全是杂食性的,风光也拍,鸟也照打,只不过随不同时间不同心情,享受快乐罢了。 2007-11-16 11:27:09
Posted by 莫野 | 阅读全文 | 回复(1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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